浅谈甲骨文书法用字

2021-06-06 21:18 人评论

摘要:甲骨文书法用字,一直是困惑甲骨文书法界的主要难题之一。百余年来,前辈学者、书家在解决这一问题时,基本上都着眼于从甲骨文出发,以古寻古,以字找字,以字造字;后学者们又以误传误,致使甲骨文书法用字乱象丛生,甲骨文书法也因此渐入“瓶颈”。如何统一、规范甲骨文书法用字,本文从中华历史学、人文学、诗词学出发结合甲骨文综合探索解决甲骨文书法用字这一现实难题。

作者:胡天成

摘要:甲骨文书法用字,一直是困惑甲骨文书法界的主要难题之一。百余年来,前辈学者、书家在解决这一问题时,基本上都着眼于从甲骨文出发,以古寻古,以字找字,以字造字;后学者们又以误传误,致使甲骨文书法用字乱象丛生,甲骨文书法也因此渐入“瓶颈”。如何统一、规范甲骨文书法用字,本文从中华历史学、人文学、诗词学出发结合甲骨文综合探索解决甲骨文书法用字这一现实难题。

关键词:诗词    书法    甲骨文 

100年前,国学大师罗振玉先生率先以小篆笔意将甲骨文引入书法实践,首开甲骨文书法先河。百余年来,前辈学者、书家为探索甲骨文书法艺术付出了巨大的辛劳和奉献,也为后学留下了宝贵的经验和途径。由于时代的局限和时势的更新,前辈们在甲骨文书法用字方面留给我们的经验和理论,已经严重阻碍了甲骨文书法艺术的健康发展。

究其原因:

一、甲骨文字典不统一

从上世纪60年代至今,由官方机构和学界专家学者编著出版的甲骨文《字典》类书籍先后有:

《甲骨文编》(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辑/中华书局1965年9月出版发行); 

《甲骨文字典》(徐中舒主编/四川出版集团.四川辞书出版社1988年11月出版发行); 

《甲骨文字诂林》(于省吾编/中华书局1996年出版发行); 

《甲骨文字编》(李宗焜编著/中华书局2012年3月第一版); 

《新甲骨文编》(刘钊主编/福建人民出版社2014年12月第二版);

《甲骨文可释字形总表》(王蕴智主编/河南美术出版社2017年12月第一版); 

《甲骨文常用字字典》(刘钊/冯克坚编著/中华书局2019年1月第一版)等...

上述字典,一定程度上都代表了当时期的甲骨文书法用字标准。随着研究的深入,人才队伍的扩大,考古、考释条件和技术的提升,甲骨文字的“刷新”速度也在逐渐加速。专家学者之间关于甲骨文字考释的诸多分歧依然存在,至今未能形成统一标准;民间加之海外学者编辑、出版的甲骨文“字典”类书籍有百种之多;更有学者滥用通假字、拼造字,将甲骨文编成数千字,甚至近万字的“巨典”,其内容虽有些许可取之处,总体是危害性的。

二、前人经验造成的困惑

到目前为止,可识的常用甲骨文单字仅1500字左右,除去部分冷僻字和“争议”字,可用于甲骨文书法的常用字则更少;这样就给甲骨文书法创作(尤其是书写古典诗、词、文、联)带来无法逾越的障碍。前辈书家解决方法是:(1).甲骨文没有的字在金文找,金文没有在小篆找,然后以甲骨文笔意书之即可。(2).甲骨文、金文、小篆都没有的字,则用通假字代替。(3).上述途径皆不通,则根据甲骨文造字原理自主拼、造甲骨文字。这种错误方向导致的“坏”习惯一直延续至今,也是甲骨文书法用字“乱象”的主因。

三、通假字

通假字在甲骨文里已有萌芽,其大量出现则是在两周至秦的一千多年时间里。总体上是由政权割据、民族分裂、信息闭塞等因素导致文字在发展过程中不能统一、规范的结果。通假字相当于今天的错别字,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些通假字逐步被后人接受并通用;因此,适当地使用通假字,对甲骨文书法用字确可起到了一定的弥补作用,也是前辈学者给我们留下的宝贵经验。后来书家则滥用通假字、拼造字书写《论语》《佛经》《千字文》《唐诗宋词》等比比皆是。如果我们不加克制地使用通假字,只会将甲骨文书法引向更加复杂混乱的地步。

四、拼造字造成的混乱

前辈书家在探索甲骨文书法用字的过程中,既有受到时代的限制,也有自身迷茫所致,于是首开为甲骨文书法造字先例,引得资浅书家纷纷效仿。遗憾的是,至今仍然有不少甲骨文书法家动辄拼造甲骨文字发表作品,给甲骨文书法初学者带来的误导是巨大的。

五、“甲骨文专家”和“甲骨文书法家”概念混乱

甲骨文专家和甲骨文书法家虽有许多通同之处,但其核心研究方向是完全不同的。

甲骨文书法是中国书法的一部分。甲骨文书法家首先是中华传统书法家,甲骨文书法从文字内容、章法布局、笔墨技法、金石篆刻都离不开中华传统书法营养的滋润,是需要书法家毕生研究和探索的。一个人甲骨文专家同时又是甲骨文书法家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甲骨文专家所致力的甲骨文历史研究,甲骨文字考古、考释、编纂、整理等繁忙、繁重的工作,更是所有甲骨文书法家不可追攀的。

甲骨文专家涉足甲骨文书法,是值得尊重、理解和支持的;甲骨文书法家学习甲骨文基本知识也是必要的。但是,如果一个甲骨文专家不能严谨、规范地书写甲骨文字;同样,一个甲骨文书法家不能慎重地发表甲骨文言论,结果必然导致学界双混乱。

建议解决办法:

一、统一甲骨文用字标准

1.国家社科院牵头组织全国甲骨文专家成立“甲骨文字考释专项委员会”(以下简称“委员会”),对现有已释的甲骨文字进行全面梳理探讨,以投票选举的方式,将公认无异议的甲骨文字列入“通用区”,将尚存争议的甲骨文字列入“参考区”,将一家之言的甲骨文字列入“待考区”,利用媒体适时发布甲骨文字最新考释成果。这项工作可每年进行一次。

2.“委员会”作为甲骨文权威机构,对未来甲骨文字的考释结果拥有最终解释权。

3.严格限制“劣质”甲骨文字典类书籍出版。

4.甲骨文书法家一律按照“委员会”发布的《标准》用字。

5.甲骨文书法展赛活动一律参照“委员会”发布的《标准》评字。

二、以“甲骨文诗词”代替前人“甲骨文书法用字”经验

目前可供甲骨文书法使用的常用汉字仅有千字左右,而中华传统诗词的汉字使用范围至少在五千字以上;因此,用甲骨文书写古、今人诗文基本上是行不通的,前人的经验更是不可取的。建议甲骨文书友:

1. 学习创作中华诗词。书法作品的文字内容,惯以传统诗词为佳,甲骨文书法亦然。甲骨文书法家要养成:用甲骨文字,创作甲骨文诗词;用甲骨文诗词,创作甲骨文书法;这样,字字有出处、有依据,可以从根本上化解甲骨文书法用字困境。网络化的今天,学习和掌握传统诗词的基本常识已经非常便利,至多1-2周时间即可,以后再逐步巩固。

2. 挖掘、选用近义词。创作甲骨文诗词仍然会遇到用字障碍,可选用近义词“绕道解决”。如: 

用“振发”代替“奋发”;

“青雨”代替“烟雨”;

“回念”代替“怀念”;

“书艺”代替“书法”(其实,殷青铜器《作册鼋盘》铭文中就有“法”字,宋振豪先生释读为“废”;其字形结构和西周早期金文“法”字形高度一致,可以斟酌使用,不要再用“去”通“法”);

“念书”代替“读书”;

“劳望”代替“遥望”;

“祁望”代替“希望”;

“企望”代替“盼望”“希望”;

“烈血”代替“热血”;

“祝付”代替“嘱咐”等...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二首为例:

(1). 七绝(平水韵).久雨喜晴

天晴比似喜娘来,户外街声去百哀。妻子临行重祝付:合家衣服上阳台。

注:祝付:同嘱咐。

(2). 七绝(平水韵).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

      丹心烈血代相同,未悔投身改革中。四十年来成一梦,喜联华夏万山红。

注:烈血:同热血。

3. 别名、雅号。甲骨文诗词创作过程中,遇到甲骨文里没有的事物名称时,可用这些事物的别称、雅号代替,并在诗末作简要注释即可。如;:

用 “斗雪红”代替“玫瑰”;

“暗香”“寒香”代替“梅花”;

“国香”、“服媚”代替“兰花”;

“阳春”、“武陵色”代替“桃花”;

“水天一色”代替“碧水蓝天”等以此类推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二首为例:

(1).七绝(平水韵).咏春

阳春落尽武陵色,梦见寒香次第还。邗上有心巡丽景,千般所事不能闲。

注:1.阳春、武陵色:桃花的别称。2.梦见:樱花别称“梦见草”。3.寒香:梅花别称。4.所事:凡事,事事。

(2).七绝(平水韵).雷雨

      彻夜雷鸣震鹤庭,商羊助力发秋听。但求天事如心事,洗尽人间瘟鬼灵。

注:1.商羊:雨神名;此代表雨。2.秋听:秋声。3.瘟鬼灵:指瘟神、瘟疫。

4. 积极调动“冷僻字”为我所用。以王蕴智主编的《甲骨文可释字形总表》和刘钊/冯克坚编著的《甲骨文常用字字典》为例据,两部甲骨文字典中都有诸多(甲骨文诗词、书法)平常难以用到的冷僻字,可以仔细研究它们的原始含义,再组合词语用于甲骨文诗词创作中。

如“锾”(读音huan2)字,(1).古用同“环”;(2).古为货币单位,亦用同“钱”。明白了“锾”及其异体字“貝爰”的“来龙去脉”,我们在以后的甲骨文诗词书法创作中需要用到“钱”的时候,就没有必要再用“泉”去通“钱”了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七绝(新韵).竹斋咏怀》为例:

卅载文章不值锾,西斋字画枉高悬。宾朋散尽辞书老,唯有坚心尚少年。

注:锾:代表“钱”(无论理解为“钱”或钱的数量——即货币单位都顺理成章)。

再如“喁”(读音yu2、yong2)字,读音“yong2”可组成词语“喁喁”,表示小声说话的意思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悯儿》为例:

童蒙十载似文青,书艺辞章荐学庭。不敢喁喁多过问,三更灯火五更星。

“喁喁”一词,恰好表达了一个父亲教子又怜子的复杂心情。

再如“麇”(读音jun1、qun2)字,读音“jun1”代表喜好群居动物“獐”;读音“qun2”,义即同“群”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无题》为例:

先生义气不同麇,书画词章甲骨文。山水归来灵梦少,乐烹甘食饗心君。

注:麇:此用同“群”。

5. 巧妙利用甲骨文专用“词语”为甲骨文诗词服务。甲骨文领域有些专用的词语可以“巧妙”地安排到诗词作品中,既可增加甲骨文诗词的字量,又有别于传统诗词(使甲骨文诗词更具有殷商文化的特殊韵味)。

如“受年”一词,在甲骨文中代表丰收、瑞年的意思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七绝.纪年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》为例:

伏火浮舟集至贤,铸成一梦奉今天。万千英骨青堆外,犹祝神州多受年。

(从修辞角度看,“受年”一词别有新意,似乎是最理想的用词)

再如“卜辞”一词,几乎是甲骨文的代名词。用“卜辞”来解释、赞颂甲骨文领域的特殊人物很是适宜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七绝.悼念江苏省甲骨文学会创始人徐自学先生》为例:

天道如何不可知,先师一去万方疑。来生若得重相会,再向人间说卜辞。

(只一“卜辞”,即充分解释了先生生前所在的“学术领域”)

6. 其它特殊情况的用字问题。如二十四季节中的“小满”,甲骨文中没发现“满”字,笔者将“小满”拟人化入诗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七绝.小满》为例:

春风入夏我先知,惠顾人间最及时。甲骨文中无户口,祈君健笔发鸿辞。

再如笔者创作《悼念袁隆平先生》的这首诗,先生名讳中“隆”“平”二字甲骨文中都没有,过度地颂扬也不合宜,笔者将先生视为亲人入诗。

以笔者甲骨文诗《七绝.悼念袁隆平先生》为例:

受命凡间交五谷,一生成就万邦福。官修再作《圣贤编》,金册首冠袁大叔。

(以“大叔”代替农神、稻神等庸俗用词,诗味也“焕然一新”)

7. 用韵。甲骨文诗词是中华诗词的一部分。其主要任务是“必须采用已释的甲骨文字,按照《平水韵》《中华新韵》《中华通韵》《词林正韵》等格律要求创作中华传统诗词,专向为甲骨文书法提供文字内容”。笔者经过统计,上述《韵律》所收录的汉字中能够用于甲骨文诗词的常用字仅有20%左右(约1000字);笔者将这1000字进行词语组合试验,居然可以组成10000个以上可以用于甲骨文诗词的词语。这样,甲骨文字量不足的问题通过组词就可以得到充分解决。也就是说,无论是《平水韵》《中华新韵》《中华通韵》《词林正韵》都可以承担甲骨文诗词“粮草”供应的重任。

8. 歀文互补。甲骨文诗词主要是为甲骨文书法设计并提供核心文字内容的,当主文无法通过文字完整表达吟诵目的时,可在甲骨文书法作品的歀文中加以说明和补充。如: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,由于“产”“党”二字甲骨文里没有,勉强通假或拼造都有失庄严。笔者的创作思路是:.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年来,既有为建党立国、民族解放、保家卫国、维护和平壮烈牺牲的英雄;也有为国家经济建设,科技进步奉献青春和热血的时代楷模。缅怀先烈,歌颂楷模,抗美援朝,改革开放,港澳回归等都和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密切相关,这些人和事都是我们诗词创作的源泉。设计好主文,即可在款文中补充、说明主文的创作背景,和主文相呼应。

关于甲骨文诗词,笔者即将发表近万字的《甲骨文诗词》专题论文可供参考。

三、基本功要长练

1. 刻苦学习识、写甲骨文字。结合上述诸家《字典》,选取约1000个以上公认、可靠的甲骨文单字(5000--6000字形),用时3—6个月将所选甲骨文字逐字、逐形练写百遍以上,虽然不能“通吃”甲骨文,但绝大部分“可靠”的甲骨文字(形)都能铭刻在学习者心中;在未来的甲骨文书法创作和阅读甲骨文作品时,基本上都能“成竹在胸”;在甲骨文字的书写规律方面亦会别有心得。

2. 常创作,勤创作,精创作。笔者的体会是,但有三五日不温习甲骨文,便会忘记一大片。日常生活中,做家务、会宾客、开会、旅行等笔者都会用甲骨文字写日记或创作诗词;在创作过程中必定会遇到各种甲骨文用字、用词等问题,自己也会想方设法地解决这些问题。久之便磨练出解决甲骨文诗词、书法用字问题的各种办法。这些虽是个人体会,也是为学者基本路径,谨供朋友们参考。

四、通假字须慎用

王海根先生编纂的《古代汉语通假字大字典》(福建人民出版社2006年1月第一版)中,有近5000个通假字。也就是说我们日常所使用的汉字多半有“单通”、“互通”和“通同”的情况。有的一字可通假十几字甚至几十字之多。笔者曾将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/商务印书馆2014年3月第6版.大字本)与《古代汉语通假字大字典》逐字对照发现,能够适用于甲骨文诗词、书法的通假字只有极少部分。

建议如下办法:

1. 甲骨文中已有的通假字可以使用。如“才”通“在”;“易”通“赐”;“匕”通“妣”;“卜”通“外”;“乎”通“呼”;“文”通“纹”等。

2. 周以后的通假字务必斟酌使用,确保合理可靠。如“丁宁”通“叮咛”;“分付”通“吩咐”;“见”通“现”等。

3. 甲骨文已有的字不要再用通假字。如“即”通“节”等。

4. 谨慎择用类似的“甲骨文通假字典”、“通假字汇” 等工具书用字。如 “土”通“地”,“竹”通“笃”,“母”通“海”,“工”通“江”...等;因为,这样“通”下去会将大部分汉字都调动起来通行无阻,越通越多,越通越乱。

通假字如何应用于甲骨文诗词、书法,目前尚无统一标准。书家们在自我探索的同时,重点还是要研究、创作甲骨文诗词,从根本上“绕过”这一关卡。

五、客观对待《甲骨文字典》之间部分甲骨文字形、义不统一的情况

甲骨文天生是一门“残缺”的学科,甲骨文书法也注定是一门缺憾艺术。经过数千年演变至今的甲骨文,其本身复杂性就足以说明文字在传承过程中的曲折和不易。不同时期、不同领域的甲骨文专家、学者之间学术意见不统一是很正常的;而且,这种“不统一”在短期内是不可能彻底解决的,或将长期存在。更何况,诸家权威《甲骨文字典》之间“不统一”部分仅占百分之一二,绝大部分还是相同的。我们在创作甲骨文诗词、书法过程中,有太多的方法和技巧完全可以化解这些的障碍的。

六、拼造甲骨文字应杜绝

拼造甲骨文字是我们当代人对甲骨文所犯的错误,可以理解也可以谅解,但必须立即止步;否则对历史和后人都是不负责任的,也是不可谅解的。甲骨文书法展赛中对于拼造甲骨文字的作品应坚决拒绝。

七、“甲骨文专家”和“甲骨文书法家”既要“血脉相连”又须“泾渭分明”

甲骨文书法家是以“美”的形式将甲骨文的文学成分和艺术成分同时加以继承和发展。甲骨文书法的基础是甲骨文字,甲骨文字是甲骨文专家辛勤考释的成果;甲骨文专家肩负着甲骨文历史研究和甲骨文传承发展的双重责任。在甲骨文化传承的历史长途中,甲骨文专家和甲骨文书法家都别无选择地相濡以沫,相互支撑;各兼重任又各司其职,是缺一不可的两个最重要的群体。

希望并建议广大甲骨文书友:

1. 敬畏先祖文化,不游戏、亵玩甲骨文字。

2. 尊敬、尊重甲骨文专家们的无私奉献和劳动成果。

3. 不拼造甲骨文字。

4. 不滥用、乱用通假字。

5. 具备多家甲骨文、金文《字典》综合比较、选择用字。

6. 务必学会创作甲骨文诗词,研究组词造句,这是目前避免甲骨文书法用字障碍最见成效的手段。

7. 能够熟练识、写1000字以上的甲骨文字。

8. 及时指导身边甲骨文书法爱好者规范用字。

9. 不曲解甲骨文字义。

10. 密切关注甲骨文字最新考释成果。

仅以拙文,盼为甲骨文书法研究抛砖引玉。